暗网中你不知道的全球最大人口贩卖集团电影里竟是真的…

上次我在关于暗网的那篇文章里,引用了来源于Polaris网站的全球人口贩运图,其中颜色越深的地区人口贩运越严重。

湄公河发源于中国唐古拉山的东北坡,在中国境内叫澜沧江,流入中南半岛后的河段称为湄公河,之后流经老挝、缅甸、泰国、柬埔寨和越南,最后流入南海,是亚洲最重要的跨国水系。

而这条跨国水系,成为了河盗、毒品和人口贩运的温床,其中就包括臭名昭著的“金三角”,以及让中国人无法忘怀的“湄公河惨案”(后面重点介绍)。

2015年5月,泰国南部的一处偏远山林中发现了乱坟岗,葬有30多具尸体。

根据2014年6月发布的《全球人口贩运问题报告》,泰国被列入全球人口贩卖最猖獗的国家。

报告说,路透社记者在泰国等3个国家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调查,发现泰国移民部门官员执行一项“非官方政策”,把栖身于泰国难民收容所的罗兴亚人交由人口贩卖组织处理,一些海军官员和人贩子从中获利。而泰国政府未能采取有效措施惩罚相关人员,导致贩卖人口相关的腐败现象滋生,打击人口贩卖止步不前。

这个案子的被告多达103人,其中有62人参与跨国人口贩运、暴力拘禁致人死亡、强奸等恶行。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泰国军方高层和政府高级官员参与其中,成为了人口贩运的庇护伞。

陆军中将玛那,长期在泰国南部地区任职,2013年升任泰南安全部门首长。值得注意的是,他曾和泰国现任总理共事。

原本,玛那应该负责当地治安并拦截非法难民,然而法院却查获了他与人口贩卖团伙的银行转账记录,他曾接收来自中间人的1480万泰铢(约合298万元人民币)汇款。

玛那被控在泰国南部、孟加拉国、缅甸等地奴役和贩卖人口,其中包括不满15岁的儿童。除此之外,警方还发现他利用职务之便,提示人口贩卖团伙从偏远海滩上岸,然后前往丛林中的非法营地,为人口贩卖团伙“引路”。

巴主班,曾任泰国南部沙敦府(相当于市政府)高级官员,而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当地人口贩卖集团的“蛇头”。

巴主班被控利用私人岛屿来贩运人口。这些岛屿被当作“中转站”。被贩卖的人口在这里被送上卡车,随后被送到泰国、马来西亚边境一带的非法营地。

一个国家的军队高层和政府高官参与人口贩卖,这是极其恐怖的一件事。而那些被贩卖的人,或被强制奴役,或者沦为性奴,其中也包括为数众多的雏妓。

(被西方记者拍摄到的泰国雏妓,年仅10岁,皮条客甚至对着记者手舞足蹈,反复喊着happy , happy )

这些渔奴大多来自缅甸、柬埔寨、老挝和泰国,他们有些是以介绍工作的名义被骗到船上,有些甚至是被用药物迷昏或直接绑架过来。

泰国的渔业公司通过人贩子把渔奴运往印尼、马来西亚的孤岛,这些渔奴每天被锁在铁笼和简陋居所,遭人殴打强迫捕捞和加工处理海产品,有时需连续工作22小时。

他们中有的被关了5年,有的甚至已经被关了10年或20年。很多人因为“不听话”被打成了残疾,还有些人则被打死,或者因为难以忍受虐待而跳海自杀。还有少部分侥幸逃脱的,则逃到了丛林深处过上了原始人的生活。

30岁的HlaingMin说,“美国人和欧洲人,你们在吃这些鱼的时候请记得我们。海面之下有我们累积如山的尸骨……堆积起来可以形成一个岛,就是这么多。”

(因为泰国政府禁止没有身份的非法劳工,所以渔老板们给这些缅甸人办了泰国的假身份,身份纸上除了照片,名字和其他信息都和他们自己完全没有关系。这个缅甸渔工对记者说,“除了照片都不是我的。”)

2015年7月,美联社再次发表文章《为奴22年,一名缅甸渔奴返回家乡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名叫Myint Naing的缅甸渔奴,他在孤岛上被整整奴役了22年。当他回家时,他的母亲激动地几次昏厥。

美联社4位女记者的系列报道拯救了2000名悲惨的渔奴,她们也因此获得了2016年的普利策奖。

据《每日邮报》报道,东南亚海域的捕捞业普遍存在非法使用外籍劳工的现象,仅泰国海鲜市场便奴役着二十万外国劳工。

国际劳工组织报告称,在泰国龙仔厝府,有大约1万名13到15岁的移民孩子在此工作。

在一间“GigPeelingFactory”,那里禁锢了近100名缅甸劳工,当中不少是要站在椅子上才够高的童工。这些在黑作坊里工作的非法移民和童工,甚至被外界冠以一个名字叫“虾奴”。

25岁的WinWinThan,怀孕期间仍被迫劳动,以偿还她欠下的2万泰铢(约3700人民币)的债务。她曾尝试逃跑,但被抓住,拽着头发被拉上了车,之后被拷上手铐关在工厂一间小屋里。

24岁的母亲KhineZinSoe在龙仔厝一家虾工厂工作,此前她怀有8个月身孕的时候在厂房内流产,流产后大出血期间她被强迫连剥4天虾壳;她2岁半的儿子,曾从虾工厂内一处近4米高的两层楼上摔下后不省人事,而工厂老板却拒绝将其送往医院。

缅甸工人TinNyoWin,在龙仔厝一家虾工厂被编号为31号。他和妻子在从工厂逃跑过程中走散,妻子被工厂管理者抓了回去,TinNyoWin从本地劳工权益组织那里寻求帮助,敦促警方采取行动,最后两人才得以团聚。但4天之后,这对夫妇就因非法入境和无证工作而被锁进了泰国监狱,并被要求缴纳4000美元的保释金,此前他们每天剥160斤虾,只能赚到4美元。

其实,泰国的奴隶制度有着悠久的历史,一直到1905年的愚人节,泰国才正式废除奴隶制度。

但血淋淋的奴役依旧屡禁不止,造成这一局面的主要原因来自于泰国军政府的腐败,使得人口贩卖活动如鱼得水,完美得解释了什么叫军地勾结。

(有报道称,每贩卖一个劳工,中介都需要一笔贿赂成本,主要是给泰国警察和部分安全部门的,还要给2000泰铢给偷渡时碰到的海军,以及拿5000泰铢给泰国劳工部门。)

名义上,这是一个以国王为国家元首的民主体制国家,国王是精神领袖,国会是最高立法机构,实行上、下两院制。

最近的一次是在2014年5月,陆军司令巴育宣布发动军事政变,从政府手中“接管”权力,并“当选”泰国第29任总理。

2014年9月,一对英国游客的尸体在涛岛(Koh Tao)海滩上被发现。

警方在女游客尸体内的精液中发现了两名男性的DNA,然而这些DNA并不属于死者的同伴,也就是说,这位女游客曾遭到了。

“游客认为泰国很美很安全,因此能为所欲为,甚至可以穿着比基尼到处走。穿比基尼能安全吗?除非你长得丑。”

一个国家的元首,在外国女游客被后,竟然把锅甩给了受害者,还公然歧视女性,严重损害了泰国的国家形象。

2011年10月5日,“华平号”和“玉兴8号” 两艘商船在湄公河金三角水域遭遇袭击,事件造成13名中国船员全部遇难。

尸体被发现时,双手大多被反绑,双眼被蒙,身上和腹部都是窟窿,凶手作案手法极其残忍。

同时,在这两艘船上搜出了价值2000万人民币的毒品,舆论曾一度认为这是黑吃黑,即中国船只参与毒品贩卖遭到了当地毒枭的报复。

案发第二天,西双版纳州公安局就派人到案发当地,走访了200多人,找目击者打探消息,发现了诸多疑点。

杀死13名中国公民的凶手,不是当地毒枭,而是泰国第三军区的9名士兵,而案件的主谋,则是以糯康为首的贩毒集团,目的则是为了报复中国人。

由于中国商人成立的金木棉集团在金三角地区发展了农贸观光、酒店赌场一条龙服务,当地农民不再种植罂粟,而改种茶叶等经济作物,断了贩毒集团的财路,导致糯康集团对中国人怀恨在心。

再后来,缅甸和老挝实施了对糯康的联合围剿,金木棉集团的船只被缅甸军方临时征用,派去清剿糯康集团(也有说法是,这次联合围剿是金木棉集团大力推动促成的)。

糯康对此怀恨在心,于是联合泰国“不法军人”,屠杀中国船员,并实施栽赃陷害,而泰国军人也可以因此斩获军功。

按照国际惯例,如果在泰国抓到糯康,必须交给泰国审判;如果在缅甸抓到糯康,又要交给缅甸;只有老挝和中国关系比较好,可以通过外交手段把糯康带回中国审判。

2013年3月1日,案件主犯糯康及其团伙成员桑康·乍萨、依莱、扎西卡在云南昆明被执行死刑,给了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但我们也付出了血的代价。

他在押解糯康的四名马仔回国途中突然遭遇武装贩毒集团的猛烈袭击,不幸身中数枪,壮烈牺牲,年仅31岁。

当时,缉毒警察和毒贩在一间民房对攻。先冲进去的柯占军受到了毒贩夹击,背部中枪。

柯占军的战友说:“一般情况你中枪了,躺在地上装死,可能还能保住这条命,但柯占军没有,他继续死死地抱住毒贩,一直到自己头上再被开了一枪。”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9个枪杀无辜中国公民的泰国军人,他们的下落一直没有交代。

其实在2011年10月30日,泰国警察总署副署长在召开记者会时,就公布了9名涉案泰国军人到清莱府警察局自首的消息,警方控告这9名军人犯有杀人罪、抛尸罪(《曼谷邮报》的说法是被控谋杀与毁坏证物罪)。

当时泰国陆军发言人讪森上校称,根据泰国第三军区的报告,湄公河事件是“突发事件,执勤军人是按照职责行事”。陆军司令巴育(就是那个后来发动政变推翻政府的那位)命令陆军参谋长调查此事,并由第三军区成立两个小组调查这9名嫌犯,而这9名士兵拒绝认罪。

泰国警方公开指责军方应当对案件负责,这背后是政府和军方的撕逼,但遗憾的是,英拉政府完全不具备与泰国军方抗衡的实力,再后来就被政变推翻了(英拉政府亲华,英拉本人也是广东梅州客家人后裔)。

而这部电影是在中国公安部的支持下拍摄的,由此可以推测,我国官方虽然没有正面表态,但是对于泰国军方的不满也几乎是公开的。

维基百科引用曼谷邮报的说法,这9名泰国士兵被捕后,从此消失在司法系统里。

或许将来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然后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给所有的中国公民一个交代。

我还想说的是,我们现在享受的和平环境和稳定治安不是大风刮来的,在我们不了解的角落,在我们看不见的黑暗中,有无数勇敢的人把黑暗挡在了门外。

或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他们为了保卫国家安定而作出了巨大的牺牲。

许多人都会为假期规划一些精彩的海外行程。除了享受旅途,也希望大家注意财产和人身安全。除了普通安全准则,特别提醒,人口贩卖至今仍是一项产值超高的全球产业,每年,至少有250万人莫名消失,他们可能被卖作性奴、奴工,割去器官,或随意屠戮。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你根本不知道的危险角落,不敢想象的罪恶行径。

这是一场特殊的拍卖,拍品不是文玩古董,也不是奢侈品,而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子,她身着粉色紧身连体衣,平躺在杂色大理石地板上,面部通红,像是刚刚哭过。

一张标签贴在她的下腹,略显诡异的图片下,有一串不同寻常的网址,那是卖家的名字和购买她的方式。

卖家称,作为拍品的她是19岁的英国模特,白种人,有着34D-25-35的傲人身材。7月16日,她被人从意大利绑架,现在在德国。

她的名字叫Chloe Ayling,这是她两个月前被犯罪组织绑架并在网上贩卖的真实经历。

这就是人口贩卖,一项有着至少32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110亿元)超高产值的全球性黑色产业。每年,全球至少有250万人像Chloe这般神秘消失,包括女人、男人和儿童。根据联合国国际劳工组织估算,全球范围内,每年被贩卖人口数甚至高达600-800万。

不同于人们口口相传的“拍花子老婆婆”拐卖儿童的都市传说,人口贩卖遍及全球各地,危及男女老少,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在你我身边。

自从在美国搭上那辆黑色轿车,章莹颖直到现在依旧下落不明。即便绑架者早已落网,这个爱笑的北大姑娘依然没能回来,就连生死都确定不了。

最近几个月来,中国人在海外神秘失踪或遇害的噩耗频频传来,在有关失踪者下落的诸多猜测中,有人推测他们可能遭到境外人贩子的绑架,沦为人口贩卖的受害者。

人口贩卖的黑色生意从未停止。尽管近10年里,买卖双方的口味不断变化,女性仍是最主要的受害者。

最典型的情况恐怕要数著名电影《飓风营救1》中,不幸落入犯罪集团之手的少女Kim和Amanda。

《飓风营救1》中,扮演退休特工的连姆·尼森,一听说女儿要去巴黎,十分不放心。果然,女儿一到巴黎,行李还没放稳,就被坏人绑架了。幸运的是,她有一个尼姆·连森这样的特工老爹,所以最终获救。但与她同行的闺蜜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这两个不足20岁的美国姑娘原本准备到巴黎度假,刚出机场,Amanda便“勾搭”上了年龄相仿的帅哥Peter,她不仅邀Peter同她们一起抵达住处——Amanda的亲戚家,还在聊天中主动透露亲戚短期内都不在巴黎的关键信息。

住处已知,无人保护,这两个年轻靓丽的姑娘简直是送进嘴里的大肥肉。作为以贩毒和卖淫为主的犯罪集团成员,Peter立刻向犯罪组织汇报,后者很快便派人把两个姑娘绑走,并在人口黑市上作为性奴拍卖。

不要以为这样“愚蠢”的女孩和恐怖的情节只源于好莱坞编剧的脑洞。在一次访谈中,《飓风营救1》的导演表示:我并不想把巴黎这个有“化妆品”之都的特色版本程式化。我想要表达巴黎的真实一面。

早在2014年7月,一个名叫刘瑾妮的24岁中国女孩独自在巴黎游玩时,就遭遇了《飓风营救1》式的惊魂一夜。

凌晨,正在熟睡的她被酒店房间的内线电话吵醒。一个自称“前台工作人员”的男声告诉她,信息出了问题,需要核实,要求她立刻离开房间到楼下大厅去。刘瑾妮反复询问理由,对方却挂掉了电话,她认为这不合常理,便没再搭理。

没想到10分钟不到,便有人敲响她的房门,还是刚才那个男声,言辞犀利地要求她“必须下楼到大厅来,不可以在房间里”。再次询问原因,门外却毫无回应。

已经在巴黎待了两周的刘瑾妮曾亲眼目睹这里的偷盗和抢劫有多明目张胆,她深知在这样一个犯罪率如此之高的城市,独居酒店的单身女性本就很不安全,更别提半夜三更被一个男人喊出门来。“除非是火灾等极端事件,否则最好不要出门”,这条安全红线她心知肚明。

但一想到自己在一家颇有声誉的国际五星酒店入住,应该能保障客人安全,加上她担心自己的信息真的出了问题,不及时核实会给工作人员添麻烦,在把法国当地报警电话设置为快捷拨号后,她穿着睡衣便出了门。

坐电梯从五层下到大厅,只有一半的灯亮着,打电话催促她下楼的前台却空无一人,刘瑾妮立马警觉起来。左右张望时,只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守在酒店门口,车门大开,一个中东男人站在车门前,还有一个人高马大的黑人男子站在大厅的承重墙后面,见她刚跨出电梯,便伸出手快步走来,作势要将她抓走。

“You stop!”大喝一声后,刘瑾妮脑中飞快规划着逃生路线,她想着坐电梯起码还有机会通过紧急呼叫按钮呼救,便转身跑回电梯关门。考虑到三层之内,人可以跑楼梯追上电梯,回到五层又怕有同伙拦截,四层是逃生唯一的选择。短短几秒内,她按下4-8层所有的按钮,并在电梯里脱掉高跟鞋,做好随时逃命的准备。

出电梯,她立刻跑向火警窗,却因为极度紧张没能成功报警。至少两名绑匪还在搜寻她,没时间做更多的尝试了,她绕过长长的走廊,躲进保洁间的最里侧,将门反锁。这是酒店四层除卫生间以外唯一能供躲藏的地方——躲进卫生间是大多数人的本能反应,劫匪不会想不到。

“我在十三区某酒店四层保洁间,绑架,速来,不要打电线分钟内若无回复,立即报警!”将手机调到静音,刘瑾妮将这则信息发给巴黎的男性朋友,并拨去电话,在响了两声后迅速挂断,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把对方吵醒,让他看到自己的信息。

半小时后,朋友赶到酒店,在保洁间等待的刘瑾妮由于高度紧张,几乎无法站立。

“你怎么可以这样相信人?在巴黎,别说你一个女人,就算是我一个大男人,半夜也不敢下楼,这样很可能会被杀的!”朋友说。

事后她才知道,酒店前台有专门跟法国黑社会联络的内鬼,他们通过入住信息,专找独居在高级酒店的旅客下手,男的劫财,女的拐卖进红灯区。出事那天下午,她刚从商场购物回来,进酒店时就被盯上了。

刘瑾妮在巴黎的“飓风逃脱”后来被许多人奉为教科书般的临场逃生范本,若不是她始终保持冷静,在从房间到大厅的一路上仔细观察了楼梯、电梯、火警、卫生间和保洁间的位置,迅速判断正确的逃生方式和地点,并及时联络朋友,哪怕一步走错,命运将完全不同。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刘瑾妮一般的机智,很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落入人口黑市。

被绑架那天,Chloe正走在米兰中央火车站附近的街上,一双黑手套从她身后毫无征兆地钳住脖子,紧捂口鼻,另一蒙面人立马在她胳膊上打了一针。在药物的作用下,Chloe很快便失去意识。

醒来时,尼姆她身上已经穿着照片中那件粉色紧身衣。她发现自己嘴上贴着胶带,手脚均被铐住,身体扭曲地被塞进一个行李袋中。从行李袋的孔隙窥视四周,她推测自己正在汽车后备箱中。

是的,那双黑手套的主人,波兰籍绑匪Lukasz Herba正用车把她运到数百公里外的一家偏僻农场,并在那里滞留了6天之久。被警察逮捕时,他原准备以30万欧元的价格,在暗网上将Chloe卖作性奴。

“黑死病”(Death Black)就是实施绑架并在暗网上拍卖Chloe的组织,它冷酷,邪恶,谜团重重。有知情者称,这是欧洲一家专门从事绑架、暗杀和人口买卖的犯罪集团,只要给钱,它无恶不作。

在Chloe被拍卖的一周时间里,绑匪告诉她,“黑死病”专门四处绑架人口,再经由暗网将受害者卖到中东做性奴,无论男女。过去五年里,他们每周都能卖掉3个女人,收益高达1500万欧元。

黑死病出售拐卖人口为性奴,在暗网论坛中,一名网友寻找黑死病的踪迹,有人回复称,该组织为东欧一个涉及毒品、暗杀和人口贩卖的犯罪集团。

受害者一旦卖出,不仅惨遭中东土豪的百般蹂躏,还有可能被再度转卖或交换给他人。

没有人知道绑匪是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劫走数量众多的受害者,又如何躲避多国警方的追查进行贩卖,更没有人了解究竟有多少男女像玩具一样被四处拍卖,沦为富豪泄欲的工具,最终断送在猛兽口中。

但Chloe实属幸运。她之所以能幸免于难,在于绑匪偶然发现她是一个2岁孩子的母亲。盗亦有道,“不卖母亲”或许是他们人性仅存的部分。

最终,Chloe的经纪人以5万欧元的价格赎回了她的自由,绑匪Lukasz亲自将她送到英国领事馆附近,被埋伏在四周的警察抓了个正着。

在泰国的暗网空间中,只要支付1万美元,就能换来一支装满子弹的枪,和一个可以被任意虐杀的人,他们大多穷困潦倒,为了维持家中生计而主动赴死。这个耸人听闻的事件后来被改编成惊悚片《人皮客栈》,只是受害者变成了来自欧美的背包客——背包客恐怕是最孤立无援,且失踪后很久都没人知道的群体。

被拐来的受害者需要安全可靠的渠道(至少对人贩子而言)来“验货”、拍卖,尽管目前各国警方掌握的信息有限,但暗网的确是近年来快速崛起的交易渠道之一。

顾名思义,暗网就是隐藏在我们日常网络之外的虚拟空间,常规的搜索引擎无法找到它们。其网址数量是日常网络的数百倍,只需一个洋葱路由器和VPN就可往来其中,并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一些暗网是合法的,它们更像是部分志同道合的怪咖的联络站,他们在其中分享小众的兴趣爱好,或者仅仅是为了打发时间找点乐子。当然,在这里你也能找到毒品、枪械、尼姆色情制品等非法交易,杀人直播和人口贩卖是其中最为隐蔽和邪恶的一种,“黑死病”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人口贩卖组织就像是都市传说一样极难找到,往往需要通过特定的代码和搜索词,以及中间人的介绍才能进入。不过,为了招揽新生意,它们偶尔也会主动跑出来发布广告,等拉到足够有钱可靠的客人,或引起大量关注以至于可能被警方查到时,它们便带着新客人潜伏起来,做着肮脏而不可见的勾当。

“黑死病”是在1年前被一名网友带上我们日常网络的,由于它售卖的部分“商品”实在太过骇人听闻,立刻招来大量关注。

比如一名叫Nicole的18岁美国少女,被人从巴黎拐走,囚禁在欧洲,以15万美元的价格在暗网黑市上拍卖。“商品”附带的两张照片中,Nicole只穿一条短裤,被人用绳子反手捆绑起来。

“黑死病”甚至推出了一个专门供人猎杀人类取乐的一日游项目——“人类狩猎之旅”。位置在新几内亚附近的小岛上,参与者允许携带枪械等远程武器上岛捕猎,那些被拐来作猎物的人类甚至可作为战利品带走。整个活动售价10万美元。

人口贩卖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绝不仅限于强迫受害女性做性奴、男性做劳工,受害者还有可能被“制作”成残疾人沿街乞讨、强迫结婚、拍摄色情制品、甚至供人杀戮享乐。

一旦进入人口黑市,没人知晓自己会在何时以什么样的价格交到什么人手上,煎熬度过的每一天都可能是人生末日,然后死在不知名的地方,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在线约会网站OKCupid曾做过统计,发现亚洲女性是唯一一个在各人种男性眼中,魅力值高于平均水平的人种,连续多年都处于约会食物链的顶端,这与西方社会对亚洲女人具有“顺从的性对象”的刻板印象有关。

最近,西雅图警方展开了一场规模浩大的抓嫖行动,抓获了110名嫖客。在行动中警方采用了钓鱼手段,警方表示,他们找到一个招嫖网站,上面提供大量韩国女性的照片招嫖,警方打掉韩国卖淫团伙以后,中国卖淫团伙又冒出来了。警方发现,当地嫖客喜欢去亚洲女性卖淫的妓院,“所以我们就开办了自己的亚裔妓院”。

据美国国务院《人口贩卖问题报告2017》不完全统计,中国受害者遍布约60个国家和地区。人们时常能在这些国家的大城市、工地、边境、赌场,还有中国劳工高度集中的地方,找到这些被迫满足赌徒、游客和外来劳工性需求的中国女人。

国际旅游局数据显示,2016年,中国出境旅游人数达1.22亿人次,游客花钱最多的10个国家依次是泰国、日本、韩国、美国、马尔代夫、印度尼西亚、新加坡、澳大利亚、意大利、马来西亚,或许此刻你也正准备到这些国家游玩或留学。但你恐怕不知道,潜伏在这些国家的人贩子对中国人虎视眈眈,毫无防备的你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在美国,去年破获的一起华人走私人口卖淫案中,被成功解救的28名华人女性抱着到美国拿绿卡的想法,赴美旅游或留学。在当地华人“移民律师”的“帮助”下,她们的护照、档案和部分钱财均被扣留,并以100-160美元/次的价格被送至红灯区接客。

在日本,平均每年有大约20万外国妇女通过“娱乐签证”,被黑社会组织贩卖至日本各地从事色情活动,其中就包括中国内地及台湾地区的妇女。仅2015年,在日失踪的中国留学生高达3116人。

而在泰国曼谷这个“人口贩卖中心”,从老挝、柬埔寨、缅甸、越南及中国南部省份拐卖贩卖来的妇女儿童,大多在这里被转卖到日本、澳大利亚、瑞士、德国、荷兰、英国、北美和非洲南部,形成了庞大的人口储存与分流基地。

男人们总觉得自己不会成为人口贩卖的对象,但别忘了,这是个无法用常理诠释的残酷世界。这10年里,人口黑市的口味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男人开始备受追捧。

据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统计,2014年人口贩卖受害者中,五分之一都是男人,全球每20名受害者中,就有至少5名男性受害者沦为黑工,在工作环境恶劣的地方从事着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还记得获得2016年普利策新闻奖的“东南亚渔奴”报道么?那些以1000美元价格被拐卖到印尼渔场的男人大多来自缅甸,他们被劳务公司以假身份骗来做奴工,每天都要工作20-22个小时。他们吃不饱,睡不足,容身之地仅能供他们勉强躺下,还有人被关在笼子里,稍有不慎就要被雇主拳打脚踢。

“海底肯定尸骨如山,可以堆成一座小岛,死的人就有那么多。”一位幸运逃脱的奴工称,有些渔奴不堪劳作终身残疾,有些不幸死去的被埋进热带雨林,墓碑上甚至刻着被骗来时所用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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